| 北大纵横《作者面对面》平台和中国萧军研究会诗歌专业委员会联合主办 2025年11月10日(周一)09:00著名满族女诗人匡文留诗歌创作60年携《匡文留诗选》做客《作者面对面》(第1061期)直播活动。 著名蒙古族学者、著名管理专家、《作者面对面》总策划、全国劳动模范、北大纵横董事长王璞出席直播现场并致辞。 著名书画家、中国萧军研究会会长兼诗歌专业委员会主任王得印书面致辞; “著名满族女诗人匡文留诗歌创作60年携《匡文留诗选》做客《作者面对面》”这是北大纵横《作者面对面》平台和中国萧军研究会诗歌专业委员会联合主办双方值得期待的直播活动。匡文留,当代著名诗人。满族,生于北京,长于大西北。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第三、四届理事,甘肃人民广播电台主任编辑、记者。新世纪返回北京后继续书写西部那里的人和事。她曾获“中国新诗百年百位最具实力诗人奖”,几十年来先后在全国二百多家报刊发表诗作三千多首,作品被收入百余种选集并介绍到国外。出版诗集《爱的河》《女性的沙漠》《第二性迷宫》《西部女性》《情人泊》《女孩日记》《匡文留抒情诗》《爱狱》《灵魂在舞蹈》《另一种围城》《古都·诗魂》《我乘风归来》《回眸青春》《匡文留诗选》《大地之脐》,长诗《满族辞典》,散文诗集《走过寂寞》《少女四季》,散文集《姐妹散文》《诗人笔记》《围城内外》,诗论集《匡文留与诗》《匡文留诗世界》,长篇小说《花季不是梦》《体验》《我的爱在飞》,长篇纪实《少女隐情》《我爱北京》《我爱我的祖国》《我爱中国共产党》等三十部专集,说著作等身不为过矣,并被誉为“西部诗后”。品读“西部诗后”匡文留,让人想起将一生都献给了西部民歌的创作和传播事业的有“西部歌王”之称王洛宾(1913年12月28日—1996年3月14日),不知他们俩是否见面过,但他们无怨无悔长期乐于生活在西部,诗意于西部、放歌于西部、传颂于西部、托举于西部、膜拜于西部、代言于西部、融化于西部、忧患于西部、牵挂于西部、祈福于西部……诗史青史留名固然重要,将生命融于异乡边陲少数民族地区并长期纵情歌声几十载,不是尊令为之,不是利益驱动,不是无奈之举,而是由衷地发自内心深处的大爱域无疆,叹为观止。相信“西部歌王”王洛宾、“西部诗后”匡文留宛如两颗耀眼的诗星歌星和西部同在,和时代同在,和中华民族血脉传承同在,值得期待,值得祝福! 展开剩余96%著名书法家、中国萧军研究会党支部书记梁海春赠送书法墨宝致贺著名满族女诗人匡文留诗歌创作60年携《匡文留诗选》做客《作者面对面》分享会圆满成功。 著名专家学者峭岩、绿岛、康桥、雪石(孙月龙)、老金(柳镇)、周步、杨青云等到直播现场精彩发言。 多年以来著名诗人、评论家、学者臧克家、李瑛、谢冕、牛汉、王得印、峭岩、绿岛、石厉、李云鹏、胡延清、高平、高深、关纪新、康桥、叶知秋、王珂、彭金山、杨骊、张立群、周建军、老金(柳镇)、周步、杨青云、李传峰、蔡诗华等对著名满族女诗人匡文留作品给予了高度评价。 著名朗诵艺术家雪石(孙月龙)诗人朗诵著名诗人、著名文学期刊《飞天》原主编、甘肃省文联委员李云鹏贺信;朗诵胡延清(著名作家、资深媒体主编、社会活动家)贺诗;朗诵山东知名诗评家李传峰短评《写给文留先生》;朗诵《匡文留诗选》代表诗作选《嘉峪关的风》。 著名当代诗人、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多年担任《华语诗歌春晚》的总导演柴金龙摄影师和热心读者张玉芬、文延东、李叶平、匡铮等在现场参与了互动。 著名学者教授作家书法家董学章先生赠送墨宝致贺“诗坛女杰 名震京华”; 被誉为“诗魔”的著名诗人、《纤夫诗苑》主编纤夫赠送墨宝致贺“驰骋诗坛领风骚”、著名书法家诗人教授赵宝路赠送墨宝致贺 “以文铸史”等。 著名著名满族女诗人匡文留给王璞总策划等签字赠书并致答谢辞。 “战士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萧军研究会副秘书长兼诗歌专业委员会执行主任蔡诗华主持本次活动并以新古风诗致敬“满族诗人匡文留”。 链接1:著名满族女诗人匡文留在直播现场答谢辞:写诗就是我的呼吸与脉动: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好!非常感谢北大纵横《作者面对面》如此高大上的平台,感谢中国萧军研究会共同主办了今天的诗歌活动!谨向王璞董事长、王得印会长、梁海春书记和在座的著名诗人、老师、诗友,以及专诚寄来贺信、贺诗和墨宝的各位方家致敬! 说我今年乃是诗歌创作六十年,是指我从十四五岁中学生时代便开始了小诗小文的写作,的确是弹指一挥,年华逝水,令人慨叹唏嘘!可以实话实说,自从我与文学、特别是与诗歌结缘,我的一支笔未有停歇,一鼓作气一直写到今天,至今已出版了三十多部专集。今天带来与大家分享的诗集《匡文留诗选》(上下卷),正是由著名大诗人峭岩老师亲自主编并作序,由“金点影响力”推出的。 我之所以能在六十年的时光中一直未感倦怠地写着现代诗,是对诗真正热爱到了魂魄深处和骨缝里,一句话,就是:写诗就是我的呼吸与脉动!有一年 我在为《中国诗人》刊发我的一大组诗时而写的诗随笔,题目就是《你是我必须倾诉的唯一听者》,其中的所写依旧是我今天想要说的: 人生长旅,说短也短,说长也长,其间总会遇到一个又一个小小的驿站,每个驿站的到来,其情状、境遇、感受、悲喜,抑或是攀升到一座山峰,还是跌落至某个低谷,都全然不是自己可以预期并掌控的。既然如此,用中国人的老哲学套路给自己一剂尚可安妥的“良药”,那就是:随遇而安。然则,人可安,心能安否?幸得自己几十年来早已为自己的心觅到了一处可以安妥的最佳处所,那便是——诗。诗歌,就是如此这般地为我搭起一座秘密小屋,唯有我一个人的孤影与寂踪方能通向那里。潜入其间,我很像一个对着一扇密窗喃喃诉说难言之隐的忏悔者,而密窗那边却并无一人。 这里我引用老一辈著名诗人、评论家呼岩鸾先生对我的一篇最新评论中所说的:“匡文留自己本身在现实生活中就是一个美好的意象”,她“只求美好而不求围观。因之她的诗歌一方面是严正炽热,另一面是精致温柔。她的诗人使命似乎是给她所有美好事物的建构意象,找到立身之地以葆永不朽坏”。这也正是我始终如一的孜孜以求。 下面我谈谈自己的创作历程: 我出生在一个纯粹的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母亲都是一辈子在高等院校教书育人,父亲是著名的古典文学教授、格律诗大家,母亲是外语副教授、散文作家。我们姐妹从小就耳濡目染于文学与诗歌的氛围之中,学龄前便面对满屋四壁父亲楷书的唐诗宋词会吟诵不少;家中藏书很多,母亲又经常给我从大学图书馆借回一系列名著与诗集,滋养我的成长。读小学高年级和中学时,我已经能自己写些诗歌多次参加省市一些少儿诗歌朗诵比赛,并经常展示在学校的黑板报和壁报上,被同学们称作“小诗人”。 我刚升入高中不久“文革”便开始了,只能同所有“老三届”一样上山下乡当知青。我去的是陇中一个山大沟深的僻远山村,对前景的茫然和懵懂的初恋叫我不由得开始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些小文小诗,正是这一系列青春的追寻与情感抒发,成为我七十年代返城后继续写诗的发轫之作,接着在七十年代与八十年代交接之际一鼓作气步入诗坛。1980年是我命运的最新的起跑线,《飞天》(那时还叫《甘肃文艺》)期刊以发现诗歌新秀的眼光一连三期推出我的诗作,其中组诗《记忆里的小村》成为我当时的系列力作,不久便获得了甘肃省文学创作奖。紧接着,西北乃至全国各地的一些文学期刊都见到了我的诗作,近到《延河》《青海湖》《朔方》《绿风》,远到《诗潮》《作品》《诗歌报》《星星》《人民日报》《诗刊》《人民文学》《民族文学》等等。我还很注重出版诗集,在当时出版诗集很少、很难的情况下,我是省里第一个出版诗集并推向市场(书店、书摊出售;在大学经常做讲座并签名售书;与企业合作推销;等等)的青年诗人,且取得了良性循环,以诗集养诗集,接连出版。 因此可以说,我的文学之路走得很顺,1981年即加入了甘肃省作家协会,1991年便加了中国作家协会。特别是1984年我取得了大学本科文凭、考入甘肃人民广播电台任文学编辑后,创作与编辑相得益彰,获得了中国人口文化奖、满族文学奖、中国广播文艺政府奖、《人民日报》征文奖、“五个一”工程奖(广播剧主题歌词)等全国性诗歌奖及多次获得省市各类诗歌奖。 21世纪伊始,我定居北京兼职工作、继续诗歌创作,又连续出版了十多本作品集;近年来积极参与网络文学和微信文学,大量的新作诗歌公布于各种微刊,产生了较大影响,2019年获得“首届唐刚诗歌奖终身荣誉奖”。 关于我的各种诗歌评论,从20世纪80年代至今无疑是相当多了,其中有著名诗评家、学院派评论家的长篇大作,很专业,很学术,如刘洁、彭金山、王珂、张立群、周建军、叶知秋、李占祥,等;也有诗人诗友的评论,如高平、高深、叶舟、石厉等名家。关于我的诗歌评论和其人其诗的文章,2012年就结集出版了《匡文留诗世界》。总之,评论界和我自己对自己的诗歌定位与成就,可以用三句话概括:鲜明的西部特色,浓郁的民族风情、独特的女性意识。80年代就有评论说到,我的西部女性诗是开了当代西部女性诗的先河;还有的说到,我是中国当代唯一一个始终倾情于讴歌西部画卷的女诗人。举一个例子来说,近三四年《民族文学》一连作为诗歌头条发表的组诗《祁连山笔记》《写给河西走廊的情书》《唱响新民谣》,便是印证。 我始终秉持的创作理念是: 决不随波逐流,始终坚持自己认准的好诗品质与内涵,高度、行文、境界并重。尽管不能总是超越他人,也要力争不断超越自己。咬定青山不放松,永远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下面我专门谈谈今天与大家分享的我的最新诗集《匡文留诗选》。 匡文留精选本《匡文留诗选》(山下卷)由团结出版社出版,由著名诗人峭岩主编的“金点影响力”隆重推出。 《匡文留诗选》(上下卷)由著名诗人峭岩作序:《女性意识凸显的诗意天空》。上卷分为第一编和第二编。第一编精选了诗人1980年—1989年间的诗作,选自诗集《爱的河》《女性的沙漠》《第二性迷宫》;第二编精选了诗人1990年—1999年间的诗作,选自诗集《情人泊》《匡文留抒情诗》《爱狱》。上卷共收入精选诗作245首。下卷分为第三编和第四编。第三编精选了诗人2000年—2009年间的诗作,选自诗集《灵魂在舞蹈》《另一种围城》;第四编精选了诗人2010年—2019年间的诗作,选自诗集《古都·诗魂》《大地之脐》及其后作品。下卷共收入精选诗作174首。 《匡文留诗选》(上下卷)纵贯了新时期文学伊始以来六十年的诗歌历程,以独具特色的文化与诗歌视域,内涵鲜明的历史与地域书写,丰富多彩的民族风情叙述,彰显了新时期文学的女性诗学、西部诗学、民族诗学神髓。正如著名诗人峭岩在序言中所说:匡文留“从走进诗歌发表第一首诗开始,至今已跋涉、攀援了几十个春秋。她高举本民族血统的女性旗帜,抒写东北的丛林山脉,又以大西北的粗犷民风为依托,以女性视角为那里的山水风貌、人间况味披上了诗歌的霞彩。更重要的是她在诗歌中发现了自我,又张扬了自我。当她把隐秘的女性世界打开又抛给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她获得了诗歌光荣的洗礼而站立,成为当今女性写作的突出代表。”亦如著名青年评论家周建军在《匡文留民族诗学创作论》中所言:“匡文留以自己的勤奋努力,加上聪慧,在少数民族女诗人中,以独特的民族地域文化抒写,为自己赢得了荣誉,取得了常人难以达到的成绩,得到了诗评家的尊重和读者的喜爱。其诗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以女性与地域抒写见长;90年代中期后,诗人关注民族事象与地域风情,以《爱狱》和《另一种围城》谱就民族诗学新篇章;新世纪后,她关注古国古都的前世今生,咏叹文人、诗宗、词家、政治领袖,在绘画、考古、历史残卷、瓷片和行旅回眸中思量一个民族的历程和未来,为诗赢得历史沧桑感和超越性,诗风由原初的缠绵多情柔语呢喃变为劲健简捷如松竹洒脱。这是匡文留一个满族诗人在新时期以来民族文学写作中所取得的成就。” 链接2:祝贺和期待:著名诗人(作家、学者)王治国、峭岩、史光柱、徐洪刚、王璞、王得印(王福全)、梁海春、刘泽林、萧鸣、苏宝琛、绿岛、姜文华、李平、张恒玮、班永吉、周占林、赵智、张脉峰、邵建国、雪石(孙月龙)、江浩、沈哲、周强、周步、徐平贵、魏明明、韩家水、符文军、笑琰、布铁威、李虹、李骁喆、柴金龙、陈保辰、马金星、马体忠、阚雪林、臧学雨、崔金钰、熊宗荣、熊源、蔡诗国、蔡诗峰、蔡小青、蔡金安、许庆胜等等祝贺“著名满族女诗人匡文留诗歌创作60年携《匡文留诗选》做客《作者面对面》直播活动分享会圆满成功!” 链接3:备忘录:北大纵横董事长王璞和著名书画家、中国萧军研究会会长兼诗歌专业委员会主任王得印(王福全)2025年9月15日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受王得印(王福全)会长、梁海春书记等领导委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萧军研究会副秘书长兼诗歌专业委员会执行主任“战士诗人”蔡诗华先后推荐著名诗人作家北乔、王德祥、李迎兵、康桥、忽培元、柳镇(老金)、刘栋军、峭岩、绿岛、卢伟宗、韩丽敏、杨青云、石一宁、李勇、张秀华、匡文留等做客《作者面对面》,王璞总策划莅临现场并致辞,王得印(王福全)会长书面致辞,著名书法家、中国萧军研究会党支部书记梁海春泼墨赠书法作品致贺,众新媒体积极鼎力宣传,影响较好。 链接3:部分领导和专家解读著名满族女诗人匡文留诗歌创作60年诗歌摘要(匡文留收集整理) 著名诗人专家学者峭岩、绿岛、康桥、石厉、李云鹏、高平、高深、关纪新、叶知秋、王珂、彭金山、杨骊、张立群、周建军、老金(柳镇)、周步、李传峰、蔡诗华等对著名满族女诗人匡文留作品给予了高度评价 峭岩(著名军旅诗人作家,原解放军出版社副社长兼编审、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主任/政委,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常务理事、中国作家书画院副院长、国际诗人笔会主席、中国萧军研究会名誉副会长):女性意识凸显的诗意天空 ——《匡文留诗选》序: 诗歌自从诞生那天起,就跃升到桂冠的位置而被尊祟。因此,诗歌是辉煌的,又是神圣的。她内涵的强大分子,足以支撑一个民族的文化骨骼,又引领着人类的精神向度,彰显着自身的同时又扶植了无数精神领袖。 对于有血有肉、能言善辩的人类而言,诗歌是刀锋、是火焰、是冬阳、是晚风、是清露。简言之,诗是一服解药。疼痛时、迷茫时、疑惑时、彷徨时、受挫时,诗歌就被子夜收养,幻化成神的王国,疗伤那些困在危崖上、囚禁在苦海里的人们,唤醒丢失的自我,奋起、跋涉、攀援上岸,抵达另一个世界而自由。 其实,这些词语的背后,隐匿着一位女诗人的存在,她就是匡文留。 她高举本民族血统的女性旗帜,抒写东北的丛林山脉,又以大西北的粗犷民风为依托,以女性视角为那里的山水风貌、人间况味披上了诗歌的霞彩。更重要的是她在诗歌中发现了自我,又张扬了自我。当她把隐秘的女性世界打开又抛给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她获得了诗歌光荣的洗礼而站立,成为当今女性写作的突出代表。 当我翻读厚厚的诗稿时,我便不由自主地被降服、被吸引,颠簸在她崎岖的诗行中,为她的哀伤而哀伤,逐她的欢乐而欢乐。追踪一位女性诗人的心灵路程,我发现她有一个精神上的涅槃,像翻越过一片大海上岸的女人,她完全是一副女人的样子,甚或是女诗人的样子。 《匡文留诗选》横跨几个时代,是她履行时间的诗的足迹,是她心灵投射的印证,是献给读者的经典选本。关于这本书写自何年?内容如何?几个章节?书中已有详尽的标注和展示,读者都可以从书里获得,这里不再赘述。而我的主要任务是谈谈以下的问题,替读者事先做一个导读。 诗人写诗表达的是自己的内心世界,这个世界的主人是诗人本人,又可以说不是本人。但我愿意说诗人本人就活在诗里。 首先,谈匡文留的诗歌,尖锐的话题是女性,女性诗人的自我分裂与重建。我大胆地断言,她是胜利者,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诗人。这种锐变,不单单表现在她的诗的张力上,诗语的前卫上,意象的设置上,更深刻地反映在她的心灵上。我是说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女性写作,她在诗中找到了自我,最终成为一个智性、独立,又诗艺娴熟、多向写作、语境前卫的女诗人。 女性由于身处的社会制度不同,文化文明的差异,都一直面临着地位的问题。虽然时代变了,旧的封建礼教扫除荡涤,但就女性个体仍然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不公正的待遇。尤其是婚后的女性,婚姻带来的诸多问题,也就存在着女性独立自由的选择。虽然不是娜拉〔1〕时代,却依然需要那拉精神。由此,女性看到了自己在历史和社会中所处的被贬抑和压抑的境地,这需要抗争和解锁,以求精神上的独立和美丽。 有人说:“女人最悲惨的事,就是爱上了一个她本不该去爱的男人。”大仲马说:“女人是这样一种人——她们将激励我们去做伟大的事情,同时却又阻止我们去完成它。”巴尔扎克说:“一个能思想的女人,才真是一个力量无边的人。” 显然,先贤的经典话语,击中了女诗人的现实。 她说:“女人天生是女人,天生/做不了公主。被爱/被追求被崇拜是/白开水,去爱去追求/去崇拜才是/烈酒//女人/天生是奴隶,受一个他的/折磨”“无论是觅不到或是依然寻觅/无论是离弃他或是被他离弃/无论是欲火中烧或是心如止水/女人——/不甘于‘一半’的女人/不甘于一根肋骨的女人/大彻大悟的完整/终究逃不出弱者/逃不出悲剧么”。 诗人的袒露与直白,或许给我们这样的信息,爱情带来的遭际和伤感羁绊着她的肉体。由此,诗人慨叹:“我感到举步的痛切/因为这茫茫人海/再没有你劈开的一道光明/催促我义无反顾地奔跑/享受哪怕转瞬即逝的辉煌”。 那时的诗人是窒息的。有许多哀怨和委屈。挣脱、奋起,寻找自由就成了一种自发的力量。 寻找出口是痛苦的折磨。“我的渡口在哪里呢//为这个寻找我已跋涉千年/每天早晨的太阳都很疲惫/河面宽阔宛若整整一个世纪/我迷失于蒿草萋萋的薄情/找不到渡口”。 日本作家夏目漱石说:“艺术始于自我的表现,且终于自我的表现。”显然,诗人是这么行动的,而且,这一转身,不仅有了生活的新大陆,同时找到了赖以安身立命的最后堡垒——诗歌。 诚如诗人所言:“我相信,夜——/零点以后的夜/是我的”“是为了填盈伟大空白吗/有一眼忽而莫名其妙骚动/两眉间斜斜的伤痕/弗洛伊德真绝真惊人”“我是诗人我用诗告诉大家/自结识佐罗我的悲哀结成密密匝匝/!蜘蛛网/东方风水长不出这样男人”“那么由我扬帆吧/扬起如雪如瀑的耀眼白帆/无论你颠簸的波峰/是狂奔的烈马/或是猎猎燃烧的大朵火焰/紫色阳光和金色星星/全都因此赐予我亲吻”。 生命的本质是发现自己,当她摆脱泥淖抓住光明上岸时,世界之门便轰隆一下为她打开了。她不仅懂得了别人更懂得了自己,越来越爱自己。我们发现以此为分水岭的诗歌,较之以前的沉郁、哀怨、悲情来比,觉醒之后的诗歌更朗阔、更明艳、更畅达了。女性意识觉醒之后的力量,催开了无尽的花的原野,而诗意天空更加蔚蓝而宏阔。 此时,我想到作家冯骥才说过的一句话,他说:“艺术的本质就是在任何地方都让美成为胜利者。”其实,匡文留不就是那个美的胜利者吗?在这里,我真真地看到了一位站在诗美高地上的女性诗人的风采。 应该说,匡文留作为满族女性诗人,她的诗歌不仅一直保持着女性温婉细腻的笔触,和前卫精神的体现。更让同性者钦佩刮目的是,她的视野的广阔和题材的多向把握,以及她独有的宁静心境和体察世界的敏捷与凌利。心在,诗就在。世界变化无穷,我却以诗应变其中。这就是匡文留屹立诗坛而被瞩目的理由。此为序。 注:〔1〕娜拉:挪威剧作家易卜生的剧作《玩偶人家》的女主人翁。描写了娜拉面对虚伪丑陋的丈夫,又不情愿受家庭凌辱,而愤然出走的故事。 2020年4月22日于防控疫情中 绿 岛(著名诗人、评论家。中国萧军研究会副会长,《中国诗界》执行主编,《伊甸园》总编辑,国际当代华文诗歌研究会首席顾问):用灵魂去厮守灵魂的诗人 诗人匡文留用文字,守望着大地上最后的一缕阳光。她更像一个战士,一个漂泊者的默默无声的承诺,捍卫着生命里的盐。 匡文留的诗歌纯正、唯美,秉持着一种自带光芒的圣洁之气,去抵御、抗争当今诗坛太多的聒噪和塌方式的大面积堕落。她(诗人)无疑是用了一个倔犟的灵魂去厮守另一个灵魂的最完美、最崇高的,在当下诗坛独来独往的行侠仗义的身影。肃然起敬之余,我们才蓦然地想起了敬仰一词的高度和重量。可以说,诗人和她的诗歌一样,纯洁无瑕且彰出显洁身自好的芬芳与威严之气,风骨与傲骨并存,至诚与炽热共融,继而就构成了匡文留诗歌端庄、优雅,干净、纯粹,大气、浑厚的唯美主义创作风格。 “身躯是行为的门锁/情绪是身躯的门锁/理念是情绪的门锁——男人啊,手拿我的门锁/唯一一把钥匙的人/虚无或是存在/又有何妨/我的围城是我/真正的钥匙/是自己”(《另一种围城》)。“我是星光与草原的私生子/是它们隐秘耳语的细碎神灵/小小的塞尔金花起伏女性姿态/起伏淡紫色的倦慵与新鲜/牵动你的氆氌花边”(《藏女和牤牛》)。“喝干最后一杯酒/碰个充分脆响我和我的影子/抛撒残絮往昔/所有的月光与荣光 在唯独的铜烛台/瘦舞轻吟 狼一般遍体鳞伤/如烟似缕”。 我们不能不说,有些意念和情感是渗透进了诗人的血肉与骨髓里的,在文本中我们看到的不是语言的表象,却是疼痛之后的躁动与痉挛,是花朵一样结了痂的伤口的宁静与安详。酒的火焰,狼一样的遍体鳞伤,抛撒残絮如烟的往昔,无不彰显出女性审美之外的那种凄怆与悲凉的雄性之美。 我以为,匡文留是中国诗坛的“提灯人”,是用自己独特的意志和形象来抵御、抗击邪恶乃至无耻现状的为数不多的女中豪杰。虽千万人吾往矣,诗人几乎用了六十年的光阴,固守着自己的信念,培植、养育并供奉了自己心目中的神。 诗人的伟大和崇高之处,不是用单纯的文本说话,而是用灵魂来说话。灵魂的高度,就是神性的高度。 可见,诗人匡文留无愧于自己的诗歌,更无愧于自己的灵魂。 (2025年11月10日上午现场发言) 石厉(著名诗人、现任《中华辞赋》杂志总编辑,《诗刊》编委,中华诗词学会副会长、中华文学基金会副秘书长):匡文留诗歌作品中的一种本质。这种本质有人可以把它称为“情结”,也可以被称为“原型”。反正它是文体中一种先验式的存在。它其实是文留诗歌这块大肌体中的血脉,它是缓缓波动的一个过程,具体起来又非常抽象,抽象起来又非常具体。 李云鹏(著名诗人、著名文学期刊《飞天》原主编、甘肃省文联委员)贺信:文留女士与诗歌相恋,潇洒六十年。六十年诗意人生,似有和岁月的较量:至今笔下,依然诗意葱茏。 诗友创作六十年庆,相信会是另一个美好的起点。祝福! 高平(著名诗人、甘肃作家协会原主席):在黄河上游出现了你这样一位满族女诗人匡文留,是值得为之鸣锣的!你不是从温室里走出来的。你在农村插过队,在集体小厂做过工,在生活上遭过坎坷,这些被动的经历都主动地转化为诗人的精神财富,增厚了你的生活积累;你出身书香门第,你的父母和妹妹都是分别具有或兼有学者、教授、诗人、小说家、散文家头衔的,你又攻读了夜大,这些因素,这种良好的“小气候”,无疑提高了你的文化素养。 高深(著名诗人,曾任中国作家协会名誉委员、锦州市政协副主席、198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我以为匡文留她是把一个大西北人的心灵,作为诗人的浩瀚的带有挚爱色彩的内心宇宙,同大西北的带有荒蛮味的外宇宙,构成结合成一个真正完美的诗的世界。她已将笔锋转向名副其实的大西北,转向那些被人歌吟了无数而仍有无数待歌吟的大漠、戈壁、古阳关、疏勒河什么的。应该说,匡文留她的这些歌吟绝对是文留式的歌吟,不同于所有奔涌喧啸的男性西部诗人,也不同于其他屈指可数的西部女性诗人。 关纪新(著名满族学者、作家、评论家、《民族文学研究》原主编):匡文留是位资深的、满族出身的女诗人。我与她相识,也有近30年了。她驰名诗坛很早,先前多以情诗书写见长,随着人生阅历的增长,诗歌的笔触愈益扩宽,几十年如一日,锲而不舍地坚守着自己的一方诗园,做深度耕耘,向未间断。 康桥(著名军旅诗人、原济南军区专业创作员、国家一级专业作家、原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优秀毕业生):根植于西部的生命史诗 大家好! 今天,我们齐聚于此,共同走进一位以生命为墨、以山河为卷的杰出女诗人的文学世界。她,就是著作等身、笔耕不辍的匡文留老师。此刻,我们不仅是在举办一场新书分享会,更是一场穿越六十载诗路的灵魂对话,一次对中国当代女性文学丰硕成果的深情礼赞。 匡文留的文学创作,堪称浩瀚而绚烂。从《爱的河》的奔涌澎湃,到《女性的沙漠》的冷峻深邃;从《西部女性》的坚韧豪情,到《情人泊》的婉约缠绵;再从《女孩日记》的青涩纯真,到《满族辞典》的宏大家国叙事——三十余部作品,构建了一个融贯女性意识、西部精神与民族血脉的庞大文学宇宙。 她的笔触,既深入个体情感最幽微的褶皱,也探向历史与文化最辽阔的疆域。 今天与我们见面的《匡文留诗选》,正是这座文学花园中最为璀璨的摘英集萃。 纵观匡文留的创作,我们可以看到几条清晰而坚韧的精神脉络: 第一,是根植于西部的生命史诗,黄河是根植于西部的生命史诗中最雄浑的乐章。 第二,是贯穿始终的女性意识与一种根植于生活与大地的“爱的哲学”。 第三,是多文体书写的宏大格局。 根植于西部的生命史诗。 她的诗,呼吸着大漠的风,浸染着长河的月色。西部,于她而言不是背景,而是流淌在血液里的故乡。她在《西部女性》等作品中,塑造了一种不同于传统审美的女性形象——她们既有土地的厚重与坚韧,也拥有风暴般的激情与生命力,而黄河,是根植于西部的生命史诗中最雄浑的乐章。 她笔下的黄河,不是遥远的风景,而是流淌在血脉里的母亲。在《黄河,骄傲地年轻》中,她以宏大的视角书写黄河的古今交融: “黄河用亿万年的思索 / 完成两岸粗犷的造型 // 年轻在古老中孕育 / 年轻又滋养着更富有的生命……” 她描绘了“褐色的山脊”守卫着“黄河流不尽的秘密”,她歌唱“八十年代的大桥”与“未来世纪的长堤”,让黄河“骄傲隽永地年轻”。这种叙述,让黄河的历史感与时代性在诗中磅礴共生。 而在《黄河——妈妈》中,她则将这条大河化为儿时最温暖的情感寄托:匡文留小时候就爱听妈妈唱那支 |
